沈书屿扶着原弋,转头对谢俊言有些抱歉道:“师兄,委屈你坐后面。”
“这有什么委屈。”
谢俊言瞥了一眼跟大型犬一样,挂在沈书屿身上的原弋,便先上了车。
十多分钟的车程,原弋拉着沈书屿的手不放,哼哼唧唧了一路。
还试图爬到沈书屿的座位上,吓得一车的人都神经紧张,沈书屿更是像哄小孩儿似的,又劝又哄,才把这只喝醉的哈士奇哄住。
到了酒店,沈书屿扶着原弋跟谢俊言道别。
“抱歉啊师兄,让你见笑了。”
谢俊言目光在沈书屿和原弋紧握的手上扫过,淡笑道:“书屿,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抱歉了。”
“其实,你们已经分手了。他……”谢俊言顿了顿,接着说,“他做什么,也不用你抱歉啊。”
“我……”沈书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笑一下算了。
跟谢俊言道了别,沈书屿和小周两个人一起,才把人高马大的原弋弄回房间。
“闻文,你先去看看公主,这个点再遛它一趟会比较好。”
“好的沈老师。”
“至于你……”沈书屿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原弋,“别装了。”
“你根本没醉。”
小周一抖,手里的药瓶“扑”一声掉在地毯上。
“不、不会吧……”小周捡起药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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