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公主,“汪汪”叫着冲上来,围着两人的脚边转来转去,用小脑袋一会儿撞一下原弋,一会儿蹭蹭沈书屿。
小狗不懂爸爸们为什么大小声,但小狗很担心。
原弋耐心耗尽,一把掐住沈书屿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沈书屿,我不配得到一个理由吗?”
“谁说分手一定要有理由。”沈书屿视线游移,开始耍赖。
原弋眼底发红,呼吸越来越重,几乎是控诉:
“谁家分手是你这样的!”
“明明前一天晚上我们还从浴室做到床上,你爽得嗓子都哑了。”
“早上我出门之前,你眼睛都没睁开,还说晚上想吃何记的虾饺。”
“结果呢?我提着虾饺回来,密码改了,门打不开了,我的行李堆在门口。还是我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看大眼,我才知道我被分手了!”
“一跑一个月,你也知道心虚,不敢跟我当面说是吧?”
原弋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眼底的红越来越浓,有隐隐的水光一闪即逝。原弋就像一只愤怒的,受伤的豹子,浑身肌肉紧绷,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就好像,如果沈书屿不给他一个理由,他就要咬断沈书屿的喉咙,将他撕扯开,吞进肚子。
沈书屿不敢直视原弋愤怒的,充满压迫感的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