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子背着手,缓缓踱步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冷哼了声,走到杨承熹身侧站定。
舒克扭头看看杨老爷子,又回头看了看杨承熹,见两人都没什么‘唤他’的动静后,犹豫几秒,还是遵从内心,摇着尾巴将狗脑袋凑到杨老爷子背在身后的手底下。
这是让他摸脑袋的意思,杨老爷子敷衍地摸了两把,沾了一手的狗毛后才作罢,打发舒克一边儿去。
见狗都摇着尾巴来迎接了,孙子还在那儿阖着眼装死,老爷子瞪了下眼,梗在原地片刻,还是决定不和这臭小子计较。
因为老爷子心头还挂着件别的事。
他背着手,立在杨承熹身侧,一脸高深莫测。
沉默半晌,开口道:
“什么勾搭上的?”
“?”杨承熹这才舍得蹙眉睁开瞥他一眼,“爷爷,能换个词吗?”
老爷子年轻时候就是个糙人,说起话来直来直去,就是后面那些年收敛了些,平日里看着就是个喝茶钓鱼的和善的退休老头儿。
老爷子哼了声,“小年轻的,就是面皮薄。”
谁知他刚哼一声,杨承熹就起身收杆,当即就要离开,“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老爷子一急,“诶,你还没说什么时……”
杨承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赶紧带着鱼竿溜了。
老爷子气极,低头一看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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