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安保人员会意,“明白,承熹少爷。”
比起在b市的排场, 杨承熹这次的手段已经足够温和,至少他只说了‘最近’,给人个教训,而不是让那两个人包括他们的家人永远离开春城, 别出现在他面前。
杨承熹坐车离开后, 留下收尾的安保人员才进了小区后墙的隔断里, 看到里面的情形沉默片刻,低声对对讲机道:“联系秦医生, 待会儿有两个人要送过去, 要治到表面看不出任何伤势。”
至于隐隐作疼的暗伤?他们可不管这个。
回去路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杨承熹微阖着眼,双手随意搁在大腿上合拢,神情看上去十分平静。
但经历了刚才的一幕, 司机心知承熹少爷这个时候心情不会太好。
他想了想,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承熹少爷,先生刚才来电,让你八月一定归京。”
杨承熹掀起眼皮,看向后视镜司机带着些紧张的面孔,沉默片刻,回道:“我知道了。”
他摁开刚才被他刻意关机的手机,给刚才打进来的某条未接来电回了个电话。
……
八月份的b市烈日炎炎,却挡不住这群半大二代三代们躁动不安,找刺激的心。
一辆疾驰而过的跑车如同幻影从山路盘旋而上,在无数次险险和山崖石壁擦肩而过,才在山顶一处略微平坦的山路上急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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