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杨父不知又说了什么,让闫女士一下笑了,“我觉得你看的才不准,杨承熹是有野心和目标,但他骨子里傲得很,别说让他伏低做小,就怕以后找个爱人还不肯弯下身子服软,像你似的硬骨头。”
那头的杨父可能一时哑然,连忙又说了几句和儿子撇清关系的话,才让闫女士勉强哼了一声,揭过旧事。
杨承熹落地春城机场是下午,他出了机场,挂断马六的‘骚扰电话’,打了一辆车就往某个地址去。
让司机把他送到后,杨承熹又给了一笔钱,让司机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直接拉回他家。
工作日下午三点的老居民楼小区,暑气十足,除了惹人厌烦的蝉鸣,走在小区内周遭安静得杨承熹都能听到不知是哪家传来的婴儿啼哭声,远远的,但清亮穿透力极强,让一走进来就犯瞌睡的人精神一振。
这个点儿,小区内走动的人很少,杨承熹一路走进来只看到了几个坐在树荫底下下棋、闲聊或带孩子的老人。
宋闵家在五楼,杨承熹对照着门牌号,在一扇防盗门前站定,抬手敲门。
等了片刻,居民楼隔音不是很好,杨承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模模糊糊的脚步声、碰撞声和开门锁的声响。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露出宋闵一手扶着门,一脚打着石膏翘着的‘金鸡独立’姿势。
宋闵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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