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初露人精端倪的杨承熹就这么在自己一手策划下,在初中就将自己的性取向在父母面前过了明路。
闫女士之前那么多年都没再过问他的性取向,今天在餐桌上一提自然不是随口一提。
“嗯,我喜欢男的。”杨承熹淡定回道。
即便在这种放在寻常人家,稍有苗头都要闹得家散的性向方面上,母子俩一问一答,也淡定寻常得仿佛在讨论些今天是周几之类的。
闫女士筷子一顿,瞥了杨承熹,“你自己想清楚。”
杨承熹明白,这就是他们夫妻两人的态度。
不反对,也不认同,对他的择偶标准持放任态度。
这就足够了。杨承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闫女士即便是考察回来,工作也难有清闲时刻,今天还有工作安排,她临走前看了眼还在吃早餐的杨承熹,“老爷子在春城离不开人,吃完饭你就赶紧回去,别在这儿花孔雀似的招蜂引蝶。”
正吃着饭呢,杨承熹就被闫女士一句话定下了遣返的日期。
“……”
杨承熹放下筷子看向闫女士,笑着回道:“收到,领导!”
让他回春城,自然是闫女士的一片拳拳护子之心。
齐家虽然这些年起不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冲着齐家溺爱小儿子的劲儿,杨承熹留在b市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把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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