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临傍晚的时分,杨承熹又一次被人群和车流挤到小巷,他慢悠悠沿着狭窄的巷道走着,就听到前边不远处巷内传来几声刺耳的嘲笑。
滑稽干瘪的公鸭嗓入耳只觉聒噪,杨承熹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加快脚步准备远离这片魔音灌耳的巷道。
离开前,他余光随意朝声源处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杨承熹顿住脚步。
三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顶着一头杂色毛的脑袋,堵住了一个白白净净、面色红润的黄毛少年,大声指着少年的脑袋放声嘲笑,神情怪模怪样,夸张极了。
那搓黄毛儿眼熟极了,分明是不久前才见过。
杨承熹冷淡挑剔的视线蓦地一顿,缓缓落在黄毛的脸上。
嗯,还是个熟人。
杨承熹肩宽腿长,一米八几的个子往巷道上这么一站,衬得破旧的巷子口瞬间带上了滤镜,实在显眼又扎眼。
此时巷内的三个混混察觉到了这个不速之客,收了声,齐齐盯着就这么静静立在巷子口的高个青年。
巷内几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杨承熹身上,包括闻声抬头看过来的小黄毛,眼睛在看到杨承熹后蓦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认出了他来。
一般人在这几个一看就非善类的混混的视线紧逼下,早就缩了回去。
杨承熹恍若未觉,视线只单单落在小黄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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