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扬言说给他搬家,他就要当场跳楼的,也有抱着吃奶的孩子拿着刀跟法院对峙的,更多的是撒泼打滚,躺地上犯心脏病的。
最惨的一家,被执行人失踪了,法官打开门后,屋里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已经饿的跟干尸差不多了。
满屋子的屎尿味,熏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吐了。
“那老人最后怎么办?”曲项听着程易建讲这些,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这个案子太复杂了,已经拖了四年了,中途执行法官都换过几次了。已经到了不搬不行的程度了。法官最后还是通过手段联系到了被执行人,他电话里同意,让法院先把老人送养老院去,原本租房的那块费用换成养老院的费用,然后屋里的大部分东西都不要了。让我们把一部分东西搬到他一个朋友的仓库里。”程易建带人搬完这趟货,恶心的两天吃不进去饭。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了呢?”曲项抱着将军,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回路。
“好像是帮人担保,那个人跑路了,他去要钱,没要到,然后就崩溃摆烂了。乖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这种彪子事的。”程易建看过这么多不靠谱的事后,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好的,挺骄傲的。
“呵,我借你个胆,你也不敢。 ”曲项才不相信,程易建会去干什么给别人担保的事,那事傻子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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