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哥,晚安,”冶应安吻了吻他被咬得烂红的唇瓣,像过去无数个在那栋别墅的夜晚一样。
耿怀别过头,不情不愿地回,
“安安,晚安。”
不顺从只会招来更折腾人的纠缠,此刻实在没力气应付。
他又推了推冶应安,嗓子稍微好了点,“食物已经冷了,我得再去热一热。”
“我害怕,”冶应安突然开口,他瞳孔轻颤,受欺负的人像是他似的,鼻尖翕动,很是委屈,
“怀哥再陪陪我。”
耿怀很早之前已经被他的演技折服过了,就连现在,知道他在装,也忍不住动容。
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我又逃不掉,你害怕什么。”
“那怀哥会杀了我吗?”
缠缠绵绵的语调钻进耿怀的心尖上,冶应安含着泛了红的耳垂轻轻厮磨,低喃,
“其实我很愿意的。”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舔着柴薪,只是火势弱了些,刚补好的木门挡不住寒风,时不时灌进些碎冰似的凉意。
耿怀有点冷,打断了冶应安发疯的话,拧着眉主动亲了他一口。
在冶应安晃神时,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然后下了床。
木床本来就窄小,一直吱吱呀呀的,还好这个点外面没人,不然耿怀又想搬新家了。
他还没忘记那鱼汤,只要让冶应安喝下去,他又能摆脱了。
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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