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怀抽签似的从照片里挑了一张顺眼的,又胡乱搪塞了几句,这事才算揭过去。
等回了房间,耿怀躺倒在床上,才有空仔细打量手上这张照片。
不同于其他omega,手里这张照片上的omega长得未免过于锋利。
比寻常点的alpha瞧着都更有攻击性。
耿怀苦思冥想回忆在哪儿见过这人,突然想起两年前参加的一场生日宴。
照片上的这名“omega”貌似叫季邯越,年纪比立冬大不了几岁,但重点不在于他的年龄。
因为这人压根不是什么omega,而是个年轻气盛火气旺的alpha。
前有病急乱投医,后有担心自己儿子找不着对象,随便塞给他一堆无论哪种性别的照片的母亲。
耿怀很怀疑自己母亲究竟从哪儿淘来的照片。
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母亲在参加一个聚会时,打印了几十张自己的照片,互相与别人交换得来的。
没成亲的少爷小姐太多了,一来二去也不管性别,你给一张,我给几张,便混淆了。
耿怀轻叹一口气,把照片“郑重”的放进垃圾桶里。
而后抽了两根烟,将烟灰抖落在了上方,掩盖住了脸。
他在老宅待到了大年初四,走的时候没告诉父母。
只是跟两个姐姐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在候机室的间隙,耿怀照例坐在沙发上喝了杯咖啡,打了两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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