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崔融宁,眼神幽幽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目光渐渐有了焦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侯以禹爬起身,衣服早已穿戴整齐,闻言瞳孔微微放大,
“昨天,你送我来这里的呀。”
约莫过了两分钟,崔融宁才回过神来。
他翻身坐起,下了床,语气平淡:“忘了。”
像往常一样走进卫生间洗漱,崔融宁叼着牙刷,满脸倦意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心底无数次发出灵魂拷问:
人为什么一定要上学?
侯以禹扒着门板看崔融宁,眼睛眨了眨,“你要走了吗?”
崔融宁轻轻皱了下眉,他倒是想一觉睡到自然醒,
“你想替我去上课?”
侯以禹听了,还真煞有其事地认真思考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咧出一个笑,
“可以,我替你上学,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崔融宁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含了一口清水漱了漱口。
吐出来后,再回望时侯以禹还站在那儿,眼里闪着晶亮,似是等着他的回答。
崔融宁木着脸,“你不打算走?”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侯以禹相比以前是变了一点,变得不爱学习了。
以前哪怕请一周假,都担心老师检查作业。
现在却因为和父亲吵了一架,就不远万里跑到z城来。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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