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教他们的是一位资历较深的中年老师,板着脸从不偏袒任何人。
崔融宁站在后排,旁边应该是没有桌子的,侯以禹来了以后他就有了同桌。
侯以禹不在,他的同桌就变成了无人的椅凳。
说不出什么心理,硬要去深究,崔融宁觉得一个人坐有点无聊。
前桌正在认真听课,背后被笔盖那头戳了戳,崔融宁揉了把脸,
“你知道侯以禹哪儿去了吗?”
那人挺忌惮崔融宁,把邹鸣打得半死,结果邹鸣退学了,老师也被辞退了。
崔融宁本人却完好无损,不想猜都知道崔融宁家世显赫过硬。
“侯以禹休学了,今天早上来办的手续,”前桌尽管有万般不愿意,也老老实实回答崔融宁。
说完后,前桌莫名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他咽了口唾沫,扭头发现崔融宁暗沉沉盯着自己。
他头皮一麻,脑子迅速闪过无数片段,最后停留在侯以禹被欺负时,崔融宁冷眼旁观的场景。
前桌脑子快转不过来了,他没想到侯以禹和崔融宁这么快就熟络上了。
崔融宁移开了目光,浓长的眼睫快速颤了颤,盖住了所有情绪。
本来马上要进入学习状态了,前桌后背又被戳了戳,“他为什么要休学。”
为什么没给自己说,崔融宁无端的有些恼怒。
这种情绪不断发酵,演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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