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痛处,发出微弱而痛苦的抽气声。
白天又有一个omega被折磨致死。
凤元洵给了那人家属一百万,这人命关天的事儿就算潦草揭过。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凤元洵眼里,不过是能用金钱轻易摆平的小事。
樊桃作为旁观者,此前从未真正见识过上流社会这些令人发指的行径。
他满脸愕然,呆滞看着床上永远失去生命的omega,给他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就在前不久他们还缩在小房间里互相鼓励,总有一天能出去。
凤元洵衬衣扣子解了三颗,露出苍白的胸膛,眼里倒映着嗜血的疯狂。
他手握带倒刺的长鞭,每一次挥舞,都像是在宣泄内心无尽的痛苦。
看着别人在鞭打下痛苦挣扎,他可以从中获得一种变态的快//感。
地上的omega衣衫破碎,伤口布满斑驳血迹,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领口被一股蛮力揪住,樊桃身子被迫支了起来。
樊桃根本不敢对上凤元洵的眼神,甚至不敢挣扎,怕引来更暴戾的后果。
“疼吗?”凤元洵贴近樊桃,嘴唇轻触他惨白冰冷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温柔,
“怎么这么凉,你在害怕?”
樊桃小声抽泣,身体抖如筛糠,沉默片刻后,颤抖着摇头,“不、不疼……”
话音刚落,揪住衣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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