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个气氛理应是饱含旖旎暧昧的,两人曾比任何人都亲密无间。
爱意至浓烈时,恨不得将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现在,一年半未见的现在,耿怀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着。
门外逐渐归于平静,整个山顶便只剩下他与眼前这个alpha。
耿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惧怕,试图扬起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安安啊,好久不见。”
冶应安只是歪了歪头,似是困惑的看着他,“怀哥,我们刚刚还在厨房地柜里见过。”
他在国外为耿怀布置的别墅里,耿怀为了增添生活的情趣,总爱玩躲迷藏的游戏。
浴缸或者家里的各种柜子,每一处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有可能发现耿怀的影子。
不过这次游戏结束的时间很短,耿怀不小心发出动静,让他只花费了五分钟就找到了。
耿怀屏住呼吸,心跳在以极快的速度跳动,像是随时就要蹦出体内。
在他的预料里,冶应安不应该会出现那么快,至少也得等十五年。
他僵硬的牵动嘴角,连笑都有些麻木,“我记性不好,忘了。”
“所以,也忘记我了吗,”冶应安眼里含着落寞,他轻声说,
“我想抱抱你,怀哥。”
耿怀腿直接在原地生了根,不愿挪动分毫。
冶应安现在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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