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道,“桃子,我现在可能来不了。”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缓慢,谢释咽了咽津液,补充一句,
“你在哪儿,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吗?”
在谢释犹豫的时候,樊桃便已经后悔说出这句话。
要释哥放下手里的事来接自己吗,来接正在和其他alpha欢好的自己吗。
“我开个玩笑,释哥你忙吧,我和朋友在一块儿呢。”
谢释走出房间的时候,神态颇为落魄。
崔烨锦懒懒靠在椅背上,关闭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房间各处的监控画面,从喉咙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了,都听见那破桃子的声音了,还这么不高兴啊。”
倏然,谢释抬步朝他的方向走来,“崔烨锦,所以我还是走不了吗?”
崔烨锦轻朝一边偏头,脑海不受控制浮现出谢释跟樊桃打电话时的样子。
那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似的。
而现在,崔烨锦轻啧一声,眼眸深沉望着他,“今天我没事,你陪我,还是别人陪?”
他给出的选择往往不是选择,而是逼谢释就犯的要求。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秒,谢释率先躲开视线,走到沙发前坐下。
崔烨锦知道他这是妥协了,至于是因为谁,意思很明确。
————
窗帘被拉上,遮住外面仅存的朦胧光线。
整个房间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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