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释先前本是抱着下完厨就走人的想法,准备餐具时只拿了两双碗筷。
桌上的另一副筷子被耿怀用过,自是不能再用。
谢释视线落在崔烨锦手中的筷子上,这双筷子几秒前崔烨锦还在使用。
他摇了摇头,试图掰开环着自己的手臂下去,窘迫道,
“不用,我自己下来吃。”
崔烨锦没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执拗命令道,“张嘴。”
手中的筷子不仅没放下,反而更往前递了递。
“两个选择,要么吃昨晚那东西,要么我喂你吃红烧肉。”
崔烨锦佯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仿佛给了谢释十足的选择权。
选哪个谢释都不太好受。
一想到昨天晚上,谢释不由头皮发麻,被咬破的唇在此时好像又隐隐作痛。
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红烧肉。”
这顿饭是谢释有史以来吃得最煎熬的一回。
崔烨锦倒是乐在其中,磨磨蹭蹭用一双碗筷喂饱了两个人。
饭后抽出纸巾给谢释擦了擦嘴,把他放坐到沙发上,让他稍等一会儿。
转身便起身走去书房。
谢释如获大赦,待眼也不眨等到崔烨锦踏进书房的那一刻,没有半点犹豫的打开大门逃了出去。
等崔烨锦返回时,屋内早已没了他的踪影。
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是关于房产转让,这套房子本想送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