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哥……”话未说出口,才发现谢释下了床,端着一把小凳子坐在床边,朝他道,
“你用吧,我陪着你。”
樊桃:“……”
“你出去!我难受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樊桃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嚷嚷着让他离开。
谢释有些无措,看来自己又做错了,沉默片刻后退出了房间,“我就在外边,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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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坐着的beta,双腿轻微的发抖,怎么坐都不舒服,身后疼的要命。
像一颗钉子钳在边缘,怎么也拔不出来。
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下,皮肤红肿,上面刻着极深的痕迹。
谢释心里五味杂陈,那几天的疯狂无疑是令人羞耻的。
他还没调整好心态面对其他人。
心里在不知不觉筑起一层隔阂,那是对亲密的抗拒。
甚至有那么一刻,谢释闪过一个想法。
樊桃才刚满十九,他可以把存款都给樊桃,让他去找一个很好的人。
他只是一个平庸的beta,又不能像alpha那样释放信息素平复樊桃的不安。
更别说他目前不太接受得了逾矩的举动。
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担心樊桃受委屈,怕离得太远,自己无法帮助他。
实在坐不住,他索性站起身进厨房准备晚餐。
两个小时后,卧室门才打开,伴随着甜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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