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吹黑哨了吗”这句,看似只是随口一问,但却是不动声色地,把一个不好的品行——“吹黑哨”,安到了江澈身上。
仿佛是在暗示,如果不是吹黑哨,对方怎么会那么激动?
江澈冷冷地回答,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首先,我并没有被打。”
“然后,” 他的目光,转向赵星宇,“没有一个人说我吹黑哨,除了坐在球场边上、不善运动的你。”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 他顿了一下,“视力不错。”
“对了,” 江澈的目光,落在赵星宇鼻梁上的眼镜上,“你的眼睛多少度?”
“……” 赵星宇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江澈会这么直接地反击。
“100多度吧,” 他有点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我就问问,那么凶干嘛?”
他的语气,带着点委屈,仿佛自己只是好心问一句,却被江澈凶了。
赵星宇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人下套,又能在被反击的时候,迅速地把自己包装成无辜的、被欺负的一方。
但这次,他的算盘打错了。
因为有个无脑护夫的林朗就坐在旁边。
林朗扭头,看着他们两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一点都不凶啊,江澈说话就是这个样子,我怎么没听出来他很凶?”
“赵星宇,” 他看着赵星宇,“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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