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亲耳听到了林朗那番“惊世骇俗”的“表白观”——
“要是我有喜欢的人,我肯定自己主动去表白啊!”
“所以,但凡敢先我一步跑来跟我表白的,那肯定就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人!我干嘛要答应?”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江澈表白的勇气。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把巧克力送出去,就等于“先他一步表白了”。
按照林朗的逻辑,这几乎等同于宣判“林朗不会特别喜欢他”。
这太冒险了。他不敢赌。
于是,在晚会结束、大家开始搬椅子的时候,江澈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趁着人群混乱,飞快地从书包里拿出那盒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将里面那张写满心事的字条抽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他搬起自己的椅子,以最快的速度,一路小跑着冲回了教学楼。
他先把椅子放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然后闪身进入空无一人的教室,将只剩下巧克力的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林朗的课桌中央。
做完这一切,他又立刻转身走出教室,重新搬起走廊上的椅子,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平静地走进教室。
他成功地营造出了“我刚回来,巧克力不是我放的”的假象。
此刻,他看着林朗举着巧克力、一脸兴奋又茫然的样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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