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揪下一小坨面剂子递给他:“少爷小心点,别弄得到处都是。”
林朗如获至宝,捧着那团白白软软的面团,跑到一边的操作台上,开始他的“艺术创作”。
他一边笨拙地揉捏搓扁,一边对着面团自言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深刻的哲学对话:
“面团啊面团,你怎么这么揉来揉去都不会发火呢?”
他用手掌按压着面团,“是因为你没了棱角吗?可你当初还是小麦的时候,麦芒不是挺扎手的吗?是谁磨平了你的棱角呢?”
阿姨在一旁听着他这通孩子气的傻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专注地调馅、擀皮。
晚上,林父林母终于结束了应酬,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餐厅里,灯光温暖,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家常菜肴,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浓郁的葱油和韭菜的香气。
林父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目光扫过餐桌,很快锁定了香气来源——餐桌正中央,摆着一盘金黄焦脆、看起来卖相相当不错的韭菜盒子。
他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看向正在布菜的阿姨:“阿姨,今天怎么做这种东西?不是说过吗,不要在家里做味道这么大的食物。”
他向来注重用餐环境和格调,对这种带着强烈市井气息的食物,本能地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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