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闵恙小声抽泣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垂下了脑袋。
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惊惶升起。
闵恙抹了抹眼泪,不敢去看闻港的眼神,拿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哆哆嗦嗦站起身,
“闻港,我得走了。”
“去哪儿?找闻庭告状,说我欺负你了?”
闵恙撇撇嘴,他不就是被欺负了嘛。
但没按照心里所想那么说,“教授布置的作业,我还没做,还有几天就截止了。”
“没关系,晚上哥哥教你啊。”
他人瞧着不务正业,但学习这方面,他和闻庭可谓是天赋异禀。
闵恙鼻尖里里浸着alpha信息素的气息,打了个喷嚏,拒绝,
“不用。”
“闻庭教你,你就愿意了?”
闻港很喜欢拿闻庭说事儿,顶了顶腮,拽着闵恙的手腕不让走。
闵恙挣扎不开,有些困惑地抬眼看他:
“你总是提他做什么,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闻港起身,十分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促狭在他耳边低喃道,
“他是我哥,恙恙就更不能搞区别对待,而且……”
他轻笑一声,声音压低,补上意味深长的一句,“恙恙有时候,不也分不清我和我哥么?”
“我们是一样的。”
所以,偏向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会在意。
温凉的水汽打在耳朵尖,慢慢染上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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