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港也有一瞬敛去了所有表情,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语气轻快:
“愿赌服输,可以啊。”
来了闵家很长一段时间了,与闵玦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交流。
尽管是家宴上,也只潦草吃一两口闵玦就离了桌,不待见这仨字已经摆在了冷淡的脸上。
他们自然也从不会自讨没趣。
这次,闻港在几百上千的通讯录翻了翻,最后找到了闵玦的联系方式。
这还是闵蒯永硬塞给他们的,说未来兄弟几个遇到困难可以互相帮衬。
闻港在心头冷笑,面上还是摆出一副谦逊克制的神情。
他将手机平放在茶几上,当着闵恙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闵恙在一旁嘀咕,
“这么晚了哥哥会不会接,”一边又很期待如果接听后的反应,闵玦一定会很开心。
“嘟嘟嘟——”
就在闵恙迷迷糊糊支着酡红的脸,等着电话接通时,冰冷的提示音传来,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为了印证没有动手脚,闻港又不疾不徐重拨了一次。
结果依旧。
他耸耸肩,看向已经醉眼朦胧的闵恙,刻意拖长了声调,很遗憾的样子:
“他手机关机了呢。”
顺手便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自然提议道,“这样吧,我喝两瓶酒,抵掉一个惩罚,如何?”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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