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一边点香,一边说:
“这是我母亲。后来我有了点钱,就给她立了碑。不然就得跟我爹一样了。”
无论什么时候,牧晟京总是一副乐观的模样。他对着墓碑垂眸,絮絮念叨:
“我过得可好了。阿万他们你都见过的,都是顶好的人。我也有对象了,对我也特别好。”
闵玦喉头滚了滚,鞭炮声响起,却是有淡淡的忧伤和疚意。
他依着当地的习俗,烧香,祭拜。
旋即起身,去牵牧晟京的手,牧晟京听见他说了声对不起。勉强弯了弯嘴角,摇摇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黄裱纸燃尽了,灰烬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
牧晟京看着那些飞散的灰,说,
“走吧,该下山了。”
之后的几天,便是最热闹时。
鞭炮声里夹杂着烧烤的香气,牌桌边的笑闹混着孩童的奔跑。
那是鲜活的、蓬松的热闹。
是闵玦从前没能感受到的。
闵然太久没见到他,却依然记得,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叔叔”。
一旁的沈必遂听了,大笑着调侃,“这不是差辈了,叫牧晟京哥,叫你叔叔。”
闵然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沈叔叔,你在笑什么?”
这下周围的人都乐了。
闵玦抬眸瞥了沈必遂一眼,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你比傅希,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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