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故意睁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媳妇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手上动作却没停,一边说着,一边猴急地扯开衣扣,几步跟了上去。
那场酒像是无声的和解。
傅希给沈必遂煮了碗醒酒汤,顺带给几个喝大了的兄弟也煮了。
甚至好心给闵玦留了碗,美其名曰剩下的,不喝就倒了。
在小镇上过年,与城里很不一样。
简单来说,这儿更有烟火味,有雪有烟花,有左邻右舍的热闹喧哗,不显得冷清。
至少对闵玦而言,是这样的。
大年初一,闵玦陪着牧晟京去祭拜逝者。
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立在山坡上,周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根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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