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举手了,说吃烧烤。
他之前算外编人员,都跟仓库里的兄弟混,还没跟他们吃过几次呢。
于是将深藏在杂物间内的烧烤架拿了出来清洗,摆在了院子里头。
牧晟京首当其冲,陪着阿肆买食材。
一个下午,便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篝火渐熄,都没人主动提散场。
等到晚上十二点,才有人从篝火旁站起身,摸摸鼻子,说喝酒喝多了,得去躺一觉。
方向却不是回房间,而是大门。
三三两两,人愈发的少,阿万是稍晚些走的。
他扶着困倦的楚洇,跟牧晟京说,
“他好久没熬那么晚了,我得陪他回去休息,京哥咱们下次再聚啊。”
谁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或许是过年,又或许是明年的开春。
最后,家里只剩下了牧晟京和傅希。
傅希用手支着下巴,小脸被烤得通红,他问,
“京哥,你不走吗?”
牧晟京欲言又止,傅希又笑了,眼里映射篝火的明光,
“我下午出去的时候,看见了闵老板的车,停了好久好久,你先去吧,待会儿我来收拾。”
“阿希,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憋了半天,牧晟京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跟我一起。”
傅希最怕孤独,以前看完鬼片,睡觉都不敢一个人,基本上去哪儿都有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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