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从闵玦腿上起身,扯开那件松垮的浴袍查看。
enigma光洁的脊背上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是那场车祸留下的印记。
比起那些惨烈的意外,这伤势或许算侥幸了,至少四肢完好,脸也没毁容。
牧晟京抚过那些痕迹,大多已结痂脱落,留下道道浅粉色的增生。
昨夜灯光昏昧,睡觉时闵玦又始终面朝着他,根本没发觉。
这会儿牧晟京也不敢闹了,心情跟着有点低落,“你不早说.....”
闵玦系上浴袍,遮住那些痕迹。
没告诉他出车祸下意识是先护着脸,其他可以没有,脸和硬件必须健全。
“我可以忍的,阿京别担心。”
牧晟京根本听不进去,深吸一口气,天人交战后狠下心:
“我还是搬回以前那个房间吧,你好好养伤。”
和闵玦睡在一起难免擦枪走火。
昨晚还觉得避着手就行,现在才发现这人简直像件易碎品,哪儿哪儿都碰不得。
“就这么定了,等你伤好了再说。”
“?”闵玦怔了一瞬,立刻改口,“不疼了,阿京,早就不疼了。”
“可你刚才明明喊疼,”牧晟京不以为然,
“别逞强了,一天天快成忍者了。”
闵玦头一回这么后悔。
“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其实不疼的。”
可在牧晟京眼里,闵玦说什么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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