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呼吸急促,来的太急,完全忽略了伦敦与国内的温差。
只穿了件薄短袖,瑟瑟发抖。
甚至还没有时间去联系闵玦。
更不确定对方是否还住在这里。
毕竟他已知的闵玦房产,多到两只手数不过来。
当然,最不期愿的,就是他躺在医院。
不死心又拍了几下,才吸了吸鼻子,准备转身打算离开。
除了这儿,他只能去庄园碰碰运气。
虽只去过一次,但大致方位还有印象,多花些时间总能找到。
这么想着,还没走几步,“吱呀——”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牧晟京脚步一滞,冷空气钻入了后脖颈。
他瞳孔放大,转过头,熟悉的、高大冷寂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许是来不及收敛情绪,脸依然是冷得不近人情的。
在此之前,牧晟京从没幻想过再见到闵玦的场景,或者说,根本不敢去想。
现在,眼眶微微发热,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闵玦。”
牧晟京尽力压抑着什么,从上到下描摹着这个快半年没见的enigma。
忽略那冷硬的神情,脸干干净净的,还能站着,幸好noah没有说谎。
直到看见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腕上。
失血的肤色几乎与纱布融为一体。
那只手动了动,往身后藏去。
闵玦呼吸有点轻,仿佛生怕惊散这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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