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靠窗坐着个alpha,原本正闭目小憩,一次剧烈的颠簸将他晃醒。
那人不耐地蹙眉,爆了句粗口。
转脸看见牧晟京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先前的戾气也收敛了,
“京哥?!!!”
牧晟京愣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
“阿肆?”
好久不见,阿肆身上那股痞子气息减淡了不少,规规矩矩的。
连胸口缠绕到脖颈的那条蛇纹身都遮了。
阿肆剃了个寸头,瞧着清爽干练。
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热切地叽叽喳喳交谈,不过短短几分钟。
“京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我和阿万他们想你想得不行!
本来还以为你被仇家绑了,璟禾带着人把方圆十里的帮派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
最后没办法,只能跑到县城报警,结果人家说你去了国外——”
阿肆压根想不明白,牧晟京靠一双腿,能大半夜走到那么那么远的地方去。
万璟禾急的要死,就差没拍桌问警察了。
警察只是轻描淡写,说人很好,报不了失踪。
实在没办法,只得回望溪。
但从未放弃过寻找。
时隔六个月,阿肆怎么也没想到。
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在这辆挤过无数次的客车上,会与牧晟京重逢。
牧晟张了张口,愧疚涌上心头,不知从何说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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