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折柠其实藏了许多未曾说出口的话,闻言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裴则凝视着两人消失在廊道的背影,偏头看向闵玦,顶了顶腮,
“minoru,你其实也在紧张吧。”
闵玦以放松的姿态仰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这里是我家。”
裴则瞬间领会了他未尽的深意,饶有兴味点了点头,顺着他话接下,
“要是两人旧情复燃,你就杀人灭口不成?”
后花园
太阳伞下放置着几套桌椅,其中一套坐着对立的两人,
“京哥,当初……是我……不告而别。”
他说的很慢,也保证了不结巴。
“你……如果……生气,可以……怨我……”
汤折柠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良久,牧晟京轻轻叹了声气,
“不是你的错,你也别自责,你那天答应了闵玦也挺好的,因为那天我也到不了现场。”
汤折柠从去瑞士那天,就知道了闵玦和牧晟京还藕断丝连。
或者说,是闵玦一直缠着牧晟京不放。
他明白牧晟京身不由己,也能看出闵玦想挽留,所以,就算他们两个都到场了。
那场婚礼也不会如期举行。
如今都奔赴了不同的人生,看样子,闵玦大概也成功挽回了牧晟京。
而他,也渐渐放下从前,交到了挚爱。
那场未能如愿的婚礼,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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