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折柠过得幸福,便足够了。
结婚对他来说也是束缚,他适合更广阔的天空,这不也是当初资助他上学的初衷?
只是,牧晟京多看了眼裴则,又不太确定了。
汤折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裴则一看,就不是很正经的人,而且手段深不可测。
汤折柠已经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摸了摸,然后伸出来,一枚戒指静躺在他的手心,
“对、对不起京哥……这枚戒指太、太珍贵了,我一、一直带在身边。但我觉得……”
话未说完,一旁的裴则便上前,替汤折柠解释,一口中文说的很利索,
“他想物归原主。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想收回去。”
牧晟京穿着宽松的毛衣,显得放松。
眸光扫过那枚戒指,眼里闪过一丝难辨的情绪,下颌骨微微绷紧,忽地笑了,
“你猜对了。”
他看向汤折柠,“我送你的,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这枚戒指很适合你,就当是份纪念吧。”
虽比不上这些动辄豪车别墅的有钱人,那枚戒指好歹也是上万,勉强能当个礼物。
裴则不悦:“没听说过有人会送朋友戒指。”
自得知牧晟京与汤折柠的过往后,他语气里便凝着若有似无的讥诮。
尤其是见汤折柠跟当宝贝似的随身携带,更是不爽。
牧晟京嗤之以鼻,
“你个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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