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的生命绑在我身上?让我愧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就有点烦了,不满地对上闵玦的眼睛,后者立刻坐近了些,
“怎么了?”
“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上这艘贼船了。”
还不如坐私人飞机呢。
至少能保证绝对开心。
气氛倏然凝固了。
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胆战心惊地抬头,望着坐在沙发上面色不虞的alpha与enigma。
最后,裴则出声打破了沉默。
他揉了揉眉心,喟叹一声,稍稍手示意来人将那地上的男人拖走,别碍眼。
旋即,扯出一个终于不那么假的笑了,
“这几天招待不周,是我的疏忽。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去赌场玩两把?输赢都算在我账上。”
“我最烦赌搏的人了,”牧晟京果断拒绝,这时,闵玦才漫不经心地插声,
“裴则,每天警惕心那么强不会累吗?”
眉眼深邃的alpha像是开了滤镜,从头发丝到脚底都透着精贵,他耸了耸肩,
“总得留几分防备,不然我也走不到现今。”
一个陌生alpha目睹了他处置人的全程,却根本不像船上其他人一样那么镇定。
而像是第一次见这种现场似的那么慌乱。
即便他与闵玦关系匪浅,也总需试探虚实才能判断真假。
总之,他端一杯茶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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