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想,黑珍珠大概是他送过最衬牧晟京的礼物——
或者说,牧晟京本人。
才是蛊惑人心的馈赠。
牧晟京想推开他,
“你易感期不是早过了?别得寸进尺啊。”
闵玦眸光幽沉地注视着他:“想亲你,在沙滩上的时候就想。”
换作几天前,牧晟京还会诧异闵玦能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凑上前敷衍地碰了碰对方的唇,随即把人往外推:
“我还没洗完。这破酒店看着气派,怎么淋浴间还搞成全透明的。”
闵玦没说这是他精心选的套房。
等牧晟京洗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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