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几次发怒让庄园每个人都噤若寒蝉。
总之,别打扰,不然工作就不保了。
原本计划在巴黎停留两日的行程,最终只过了一夜便更换机组人员。
重新启航朝着目的地飞去。
“傻逼……”
牧晟京骂人都没力气了,声音嘶哑。
手腕被人抬起啄吻,闵玦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胸前,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润润嗓子。”
让闵玦顺心的事牧晟京决定一件都不会做。
于是紧闭双唇,偏着头独自生闷气。
早知道他就该随便留闵玦在休息室,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
哪像现在,他成不死不活了。
两指轻掐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
闵玦耐心地将清水一点点渡进他干渴的口中。
微凉的液体滑过喉间,牧晟京不得不承认,嗓子确实舒服了许多。
自然也有力气骂闵玦了。
他拣着最刺人的字眼往外抛,可闵玦始终面不改色,甚至还挺温柔看着他。
这让牧晟京生出一种挫败感。
一把拍开闵玦的手,侧身背对他,留下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滚开,我要休息。”
休息室里门窗紧闭,牧晟京被搞得完全分不清时间了。
他想,大概马上就要到了。
闵玦俯身,心满意足地吻了吻alpha潮红未褪的脸颊:
“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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