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晟京不答,闵玦撑起身,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离大门很近,闵玦走近时,牧晟京心头警铃作响,硬是忍着没后退。
现在的闵玦瞧着攻击性太弱了,跟omega似的,呼吸凌乱。
牧晟京用目光仔细掂量了一下。
难不成enigma来的并非易感期,而是发请期?
这个猜测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他静静注视着闵玦,看着看着,一股被埋藏心头已久的恶劣浮了上来。
他其实对上下没多大的忌讳。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有想过压制闵玦。
奈何那力气怎么都差点,到最后落了个自讨苦吃的下场。
这一次,闵玦眼尾晕开一抹薄红,因为忍耐,轻咬着下唇。
空气中浓烈的松针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牧晟京的鼻腔,像一张绵密的蛛网。
怎么跟蜘蛛精似的。
牧晟京感觉自己也被引诱了,不然为什么自己的体温也开始升高。
他掀起一小片衣角,露出紧实的小腹,扇风透气。
彼时闵玦已经走到了卫生间,打开了水。
即将关门时,牧晟京舔了舔唇瓣,脑子被烧得不管不顾了。
如果闵玦肯的话,他倒勉强可以既往不咎,陪他在世界各地多玩一会儿,再回家。
于是,一只汗湿的手掌搭上了闵玦的肩头。
闵玦回过头,看见alpha眼中闪烁着如初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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