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状态,确实不像伪装。
牧晟京欲言又止,
“那你打抑制剂啊。”
闵玦摇头,
“没有用。”
“你逗我呢。”难不成他不在伦敦的那几个月,闵玦都是硬扛?
那不迟早憋出问题。
闵玦平静陈述,脸上竟掠过一丝不自然:
“这是第一次。”
“?闵玦你二十七了,别逗我了。”牧晟京怒极反笑。
说完,闵玦神色难辨看了他一眼。
所以,是嫌他年纪大吗?
陈敛比他小两岁,汤折柠也很小,才十八九岁。
难怪牧晟京更愿意呵护照顾汤折柠——
派去的眼线都说牧晟京很贴心。
一点暴脾气都没有。
闵玦默然起身,走进了休息室。
牧晟京望着闵玦离去的方向,挺拔的背影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幽怨。
空气中仍浮动着未散的松针气息。
欲拆下一包零食的动作止住。
牧晟京听见了关门声,想起之前自己易感期时闵玦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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