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又被攥住脚踝,拽入冰冷刺骨的深水之中。
无形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
牧晟京涣散的眸子蒙着水汽,无法聚焦。
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自己正被一寸寸地仔细品尝。
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可是……易感期不该是这样的。
他过去的易感期总是热血奔涌。
哪像现在,如同被人抽去了骨髓,只能任人摆弄。
“闵玦……”含混不清地唤出这个名字,因着提不起力,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
enigma的吻愈发深入,随即辗转于他的眉眼与鼻尖,细密而缠绵。
闵玦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喃喃,
“阿京,给我生个孩子吧。”
一个孩子。
或许这样,牧晟京就再也不会想着离开。
血脉的牵绊,似乎成了闵玦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让他获得安全感的方式。
他头次感到如此茫然,不知该如何才能让一切回到从前。
仿佛只剩下这唯一的出路。
牧晟京眼眶红了,终于聚出一点意识,偏头想躲避这逃不掉的柔吻,细微的?挛,
“我是alpha,不可以……”
“可以的,宝贝。”
“不要……我不要……”
窗外狂风呼啸,暴雨如注,枝桠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而一窗之隔的昏暗室内,弥漫着化不开的黏腻与暧昧。
只偶尔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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