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衣服,在卧室的独立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才裹着被子躺上床。
望着天花板,越躺越焦虑。
过去这么久,他还没跟家里的兄弟联系上。
偏偏又说不过闵玦,不管怎么惹对方,闵玦都不生气,依旧泰然自若。
每次都吵不起来,简直憋屈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牧晟京重振旗鼓,趁着闵玦还没起床就出了门。
前一天虽然没成功,但至少有了点进展——
知道能办证件。
霍利黑德能办,伦敦这么大,肯定也有渠道。
他换上常穿的卫衣和灰色棉服,目光不经意扫过摆在床头边的手套。
那是跨年那晚闵玦送给他的。
牧晟京硬生生别过眼,将那手套随便塞进了柜子里。
外面冷风呼啸,牧晟京摸出了规律。
办这种事的地方,来往大多是黑皮肤的人。
他拦住几个路过的黑人,递上特意买的烟。
其中一个黑哥们左右张望了一番,神神秘秘地示意他跟上。
穿过几条马路,居然又绕到了华人街附近。
最后拐进几条狭窄的巷子,目的地终于到了。
这次牧晟京格外警惕,眼神扫来扫去,生怕再有人突然偷袭。
手机翻译也一直开着,确保能听清大概。
可事实证明,开了也白开。
对方口音太重,语速又快,叽里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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