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远远地看上牧晟京一面。
然后回那栋老旧居民楼待着。
要是实在失眠,就沿着牧晟京常散步的路走,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轨迹——
望溪很小,牧晟京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而这些路,他曾经都和牧晟京一起走过。
他在一些事上很冷静,处理几个亿的项目也会眼也不眨的作出决定。
可在某些事上,又异常迟钝,迟钝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手摩挲着牛皮纸的文件封边缘,桌上,一大堆公务需要他处理。
他向来习惯亲力亲为,相比别人,他更信任自己。
不久,他打开了电脑。
屏幕右上角的分屏里,牧晟京趴在大床上睡得香甜。
只看得见一个蓬松柔软的发顶。
被子虚虚搭在劲瘦的腰身上,睡衣未遮掩的后脖颈,还留着那晚回伦敦时。
他躁郁时留下的淡红标记。
那标记虽是暂时的,可在落下的那一刻,巨大的满足。
看着看着,闵玦狭长的眸色暗了下来。
他喉结滚了一下,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他拍的牧晟京,以及从牧晟京手机里导出的照片。
闵玦原本以为,大多是牧晟京的自拍,或两人的合照。
不成想,更多的是自己。
或是在处理公务,又或是在做饭,还有他在沙发上小憩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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