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没暖气,风灌进衣领,牧晟京冷得打了个喷嚏。
闵玦上前一步,把人拉回公寓。
关门的一瞬间,暖融融的热气才重新裹住身体。
他被半拉半劝地带到餐桌前,手里还被塞了片冒着热气的面包。
闵玦则坐在对面,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没办签证也没办护照,是直接坐私人飞机来的伦敦,绕开了海关检查。
这在法律上就属于非法出境,也就是偷渡。”
牧晟京被他说的半信半疑,
“那你为什么不算?”
闵玦气定神闲,咬了一口面包片,
“我有合法手续。”
“......”
牧晟京不说话了。
几分钟,“砰——”一拳砸在桌上。
牛奶差点被打翻。
牧晟京一脸悲愤,老老实实守法二十多年,被闵玦弄栽了,
“闵玦,你他妈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
牧晟京简直想把面包片扔他脸上。
那他违了法,还能结婚吗?
会不会牵扯到汤折柠。
而且现在,他还不一定回得了国。
意思是,他必须委身在这公寓。
哪儿也不能去。
要是换做以前,那无所谓。
他也乐意被闵玦伺候,可现在,无论是身心,都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你想去哪儿,我可以陪你。”
“我要回国,我要回望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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