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将东西放下,又走到他身后,低下头,拨开他后颈的碎发,看标记。
牧晟京受不了了,赶紧躲开,
“闵玦,你天天没事儿干吗?你赶紧去那什么美国法国的。”
牧晟京也忘了闵玦究竟去的哪个国家。
“这几天我会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闵玦很有分寸,看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红肿,确认没渗血才放下心。
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我第一次标记,力道没把握好,下次就有经验了。”
牧晟京油盐不进,
“别想还有下次了。”
妈的,标记快疼死他了,现在想起身体都在发抖。
但一听见前半句话,狐疑,
“你第一次?”
闵玦点头,“嗯。”
牧晟京心里犯嘀咕——闵玦长这样,在国外能没人看上?
旋即,想起了会所里,那玻璃屋里的alpha的话,脸色又臭了。
标记第一次,又不代表那玩意儿是。
他坐下拿出自己昨天买的饼干愤愤吃着,看也不看闵玦买的早餐,硬邦邦地说,
“你出去,我要补觉了!”
刚说完,便注意到了站在柜门前,闵玦垂在身侧的右手,被一圈厚厚的绷带裹着。
看起来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牧晟京怔了怔,是昨晚弄的?
他明明没怎么用力……
闵玦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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