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雾蒙蒙的玻璃门外。
映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大概是alpha的本能在驱使,牧晟京没睡多久就又热醒了。
尤其被裹得太厚,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他掀开被子,蹒跚着一步步挪到信息素最浓集的地方。
脸颊贴在玻璃上,喃喃着,“好热……”
信息素总会消散。
光靠这点根本不足以撑过七天。
注视着牧晟京绯红的迷离,恍然间,闵玦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小镇时。
两人亲昵时的那些种种瞬间。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牧晟京支撑力不足,差点摔倒时,被闵玦扶住了。
他神志不清,连眼前人是谁都分不清。
只凭着本能往那团能带来安抚的气息里蹭,哼哼唧唧地寻求依靠。
闵玦幽幽盯着牧晟京后颈,对于alpha来说,腺体几乎没有用处。
可那是基于配偶是omega的前提下。
拇指按住碎发下那处,那里完好无损,从没被破坏过。
后颈传来痒意,牧晟京缩了缩脖子,一手撑着墙,另一手想拨开他的手。
却被闵玦轻巧扣住手腕。
闵玦低头,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像是在公平公正的低声询问,
“要我标记你吗?”
牧晟京思考都困难,听着闵玦低冽性感的声音,耳朵都酥麻了,咽咽唾沫,
“不、不知道,我有点热……”
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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