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下了药?”
男人仿若一台机器,脸上没有表情,牧晟京问,他就回答,
“嗯,添了摧情效果。”
“妈的,有毛病啊!”牧晟京快崩溃了,“让我好好待一晚上就那么难吗?”
这儿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
男人的声线依旧没起伏,往前挪了半步,
“先生,需要我的帮助吗?”
牧晟京掀开眼皮,发现男人已经走到了左侧的玻璃门旁。
手掐进了皮肉里,咬着牙拒绝,
“不用,你就老实待在里头,别出来。”
“好的。”
牧晟京痛苦地与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对抗。
无数次想伸手按铃出去,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下——
出去了又能去哪?
要是离开这家会所,再也进不来了怎么办。
他为了见闵玦煞费苦心,要是中途半废那他不是白遭罪了。
意志力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会灭。
他闭紧眼睛,感觉全身像泡在滚烫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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