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曾经问过他,如果自己骗了他,会不会难过。
当时他没说出口,他想回答——会,会难过得喘不上气,难过得要死。
牧晟京跌跌撞撞往巷子里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喧嚣人群、踏进屋子的。
只记得期间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力气回应。
拉开卧室门,重重关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完。以前被打得半死时他都没这么难受过。
细碎的哽咽声溢出来,他咬着牙绷着下颌,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窗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正怯生生望着他,而他身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婚服。
“京、京哥,”小结巴小心翼翼叫他,不安地扯着衣角。
牧晟京尝到了嘴唇咬破后的血味,腥甜涌入口腔,他滞滞看了汤折柠一会儿,扯着嘴角自嘲笑了,
“闵玦让你来的?”
汤折柠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不敢靠近,小声吸了口气,更结巴了,
“我、我也可、可以对你很、很好的……我能、能生小孩……”
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却像根针狠狠扎进牧晟京心里。
他脸色变得灰败,朝汤折柠摆了摆手,疲惫,“你走吧。”
他结婚,因为对象是闵玦。
而不是因为结婚,而结婚。
汤折柠踌躇不定,他收了很多钱,答应过闵玦无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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