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刺破雨幕。
牧晟京昏昏沉沉的:
怎么不飘了?好像又落到了地上。
他靠在门边,躲进了屋檐下,没了雨水浇淋,终于费力地掀开了眼。
刚刚好像看见了闵玦。
这一次是真的看见了。
只是闵玦离得远,眼前糊着层雾气,怎么也看不真切。
耗尽的体力连眨眼都支撑不住,他勉力睁了几秒,身子歪斜,闭上了眼睛。
……
耳边吵吵闹闹,伴随着呜咽声,牧晟京听见有人带着哭腔在叫他的名字。
让牧晟京怀疑自己究竟死了没有。
他第一次死,还不清楚有哭丧这个流程。
更关键的是,身体又开始疼了,是那种钻心的剧痛。
他动不了分毫,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
“京哥,呜呜呜——”
是傅希的声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嗓子早就哑了,只能小声抽噎。
万璟禾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硬着嗓子呵斥,
“哭什么哭?我们京哥又没死,再哭就出去!”
傅希紧紧抓着牧晟京放在床边的手,胡乱抹了把眼泪,
“可、可我们都回来五天了,京哥还没醒啊……”
“你盼点好的,那城里来的医生说了,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
傅希一听,哭声反倒更大了:“只、只有百分之二十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