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圈子里,这可是“战绩”的象征。
他抹了把嘴角,眼神阴鸷,“老子还没动手,你倒先敢反抗了?”
牧晟京缄口不言,其实仇也不是那么想报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沉甸甸的铁棍,猛地抬臂做出要往前扔的动作。
对面几个人下意识捂着头往旁边躲,趁着这短暂的愣神间隙。
牧晟京撒开腿转身就跑。
这条巷子不是死胡同,有好几个出口。
牧晟京常来这儿,记得很熟悉。
那群人及时反应,立马追了上来,“站住!别跑!”
“踏踏踏——”的脚步声密集沉重,很有压迫感,震得人心头一跳一跳。
牧晟京屁股还疼着,巷子狭小,堆积着不少纸箱子和杂物,他没跑多久就大汗淋漓。
一边低声骂娘,一边用脚把那些东西拨到中间充当障碍。
刚自由的第一天就来了场酣畅淋漓的酷跑,实在爽。
如果忽略掉牧晟京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的话。
他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联想那些个学生躲躲闪闪的样子,瞬间就想明白了原因。
他们这镇子的帮派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要是想抢下某所学校的管理权,而那片儿本就有主,就直接召集人手打一架。
赢了地盘归自己。
输了就灰溜溜滚回家种地。
说白了,就是些没读多少书、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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