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醒?”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绵长的哈欠,
“嗯,昨晚忙到挺晚,睡过头了。对了,你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我把阿敛他们几个也叫上,咱们好久没聚了。”
闵玦低头扫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从下飞机到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吃午饭。
“现在出来吃吧,我离你公寓不远。”
沈必遂却反常地拒绝了,话像含在嗓子眼里似的,
“这会儿可能不行,我有点事儿要忙。”
“别废话,你单身公寓住多少年了,才刚睡醒还有什么事儿?”
“就,那档子事儿呗。”沈必遂含糊说了句什么,闵玦根本没听清,沈必遂就找借口想挂了,
“那就说定了啊,晚上见。”
……
牧晟京一个翻身又在床上赖到下午三点,最后是被尿意憋醒的。
他着急忙慌地往床下冲,起得太猛,两眼一黑,差点在卫生间门口滑跪。
好饿好饿好饿。
牧晟京咬着牙关,揉了揉磕到墙的膝盖,单脚跳着进了卫生间。
好不容易解决完生理需求,他又挪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冰箱里新鲜蔬菜塞满了,看来闵玦早料到要走,倒还算有心,至少没忘了留吃的给他。
牧晟京最擅长苦中作乐,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吃面,一边翻手机。
算算时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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