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盖的这床,还是沈必遂从京城寄过来的,雁鸭绒填充的。
牧晟京的身高在alpha中也很出众,窝在这床不算宽大的被子里,撑出了一道很可观的弧度。
被子里的他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脸颊被闷得红通通的,完全把闵玦的话抛在耳后。
忽地,浑身一凉——闵玦伸手一把将被子掀了开来。
那张冷沉的脸显在眼前,牧晟京下意识缩了缩,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的。
迷迷糊糊中,什么被重重扯落。
他听见闵玦嘲讽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羞耻心在你这儿还有吗?”
牧晟京两臂一摊,呈大字型无力地倒在床上,掀起薄红的眼皮看向他,脑袋轻轻晃了晃,
“没有。”
alpha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大概是这拉磨似的折腾耗光了力气,到了第八天,牧晟京都还不太清醒。
要是说第一次易感期还有一半主动的成分。
这次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黏着闵玦。
连自己都没察觉,对闵玦的依赖一天比一天深。
意外的是,闵玦竟也没出过门。
这八天里,一直留在家里。
“闵老板,再亲我一下,”牧晟京熊抱似的贴着闵玦的胳膊,声音懒懒的。
闵玦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笔记本,像是在处理事务。
听见这话,他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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