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喜欢赖床,起床困难,以前必须得有傅希叫才能起来。
现在只能定闹钟,确实把他吵醒了。
但他看了会儿天花板,眼神迷离,将手机关机,翻身继续睡。
再次醒来,却是被一股邪火烧醒的。
那热意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烫得他浑身发燥。
梦里都像是掉进了岩浆,每一寸皮肤都似是燃起来了。
牧晟京坐在被自己汗浸透的床单上,表情有点怪异。
不对。
不对。
牧晟京脸一点点变红,到最后蔓延到全身。
脑子不可抑制想起了被自己刻意遗忘的一段记忆......闵玦是不是给自己下药了。?!!
他以前可从不这样。
被弄坏了?!!!
牧晟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安慰自己:
可能就是上次折腾得太狠,留下的后遗症而已……或许找个omega就好了。
对,是这样的。
omega,该找谁呢。
如果真的找了那自己肯定得对他负责,这件事可不能大意。
他现在真的怕了,直接把beta这个性别从择偶名单划了去。
白天一整天,牧晟京都没有出门,靠打抑制剂勉强度过。
直到天色渐黑,牧晟京扣了顶黑色针织帽,裹着厚厚的黑色棉服,融入了夜色里。
能想到的omega,只有那个小结巴了。
每次跟他聊天时,牧晟京都发现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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