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衣服被雨水泡得透明,隐约能看见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又狼狈又落魄。
一群人围着他,都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虐待。
但牧晟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回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倒头就栽进被窝睡了。
傅希和其他人轮流叫了他好几次,“京哥”“晟京”喊个不停。
床上的人跟睡进了天堂似的,一动不动。
“那个闵老板是不是对咱京哥不满意啊?”有人戳了戳万璟禾,有些后怕。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委婉,没敢直接问牧晟京是不是被闵老板虐待了。
毕竟牧晟京回来时,双手双脚都有淡淡的勒痕,脖子上也有印儿。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惊。
几个人私下里脑补了无数种可怕的场景,却没一个敢当面多问。
万璟禾探头往卧室里瞥了一眼,牧晟京背对着他们躺着。
高大消瘦的背影透着股落寞,那枚漆黑藏在后颈的碎发下,若隐若现。
他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皱了皱眉:
“依照闵老板之前对京哥的态度,我觉得咱们猜的也差不多。”
说着,语气里带上了点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跟京哥说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天下omega那么多,偏要盯着那个闵玦。
他非不听劝,现在好了……鬼知道那姓闵的给京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牧晟京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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