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对现状无力时,就会不可抑制的散发思绪,醒来已经把闵玦骂了个遍。
这会儿又忍不住想闵玦在做什么。
穿得花枝招展的,指不定又去勾引哪个不长眼的alpha了。
也可能是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乱糟糟想着,似乎找到了某个重合的点,牧晟京重重捶了下床——
他总算想明白闵玦为什么要把自己关着了!
不就是怕自己出去搅黄他的好事吗!
那个总开着劳斯莱斯来花店买花的高质量alpha,闵玦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
不然每次怎么都能聊那么久?
这么一想,牧晟京隔空恨上了臆想中的两个男人,现在指不定正在调情。
闵玦那种又纯又骚的beta别人肯定把持不住,说不定今晚他旁边又多了个拴着的兄弟。
链子一下子被绷紧了,牧晟京烦躁地翻了好几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想眼不见为净逃避现实。
可刚过几秒,就觉得胸口发闷,那冰凉的链条缠在身上,窒息般的束缚感。
牧晟京憋着气忍了片刻,脑袋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双眼蒙上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张着唇大口大口急促喘息。
完蛋……。
他差点忘记自己被引出了易感。
————
今日周末,收入可观。
闵玦目送一对买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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